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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 93 处洞府、3,030 余篇典籍中,寻你所需之言
从废品回收,到自我价值
前两天跟@孤斗 在聊写小说的事,他身上有很强烈的“感性能量”,这是小说创作者需要具备的创作能量之一,所以我给了他几个将这种能量发挥到极致的训练方式。他说自己确实没有想过这些方法,所以我半开玩笑地说了句: 你以为我教别人写东西是我说着玩的吗!? 其实我之所以善于发现别人的创作优势,是为了对冲另一种焦虑情绪,也就是解决我自己的创作焦虑,因为我会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写作的能力,现在依旧。所以我会很希望去...
这个世界暂时还不能没有照相馆
前两天和老婆在讨论,要不要趁着结婚纪念日,带着两只狗去专业的摄影棚拍套全家福。这件事本身不重要,但它让我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个世界暂时还不能没有照相馆。 我并不是一个喜欢用 AI 来进行修图的人,偶尔也只是用来测试一下大家都在聊的新模型,就算是用家里两只狗的照片生成了某些看上去毫无破绽的 AI 图,我还是很介意将它们公开发表,因为那始终不能算是“照片”,而是一种趣味图片罢了。 就比如我的手...
铁口委婉断
这段时间突然能看懂八字了,所以就找了几个身边的典型案例来看,其中也包括我自己。 虽然还达不到“算命”的程度,但已经可以将八字和剧本里的人物原型结合起来。不同命格的人就像拿到了不同的人生剧本,他们要面对的课题或接下来需要遭遇的剧情,都很有宿命论色彩;八字中各种类似数学公式的组合,又形成了不同的叙事结构。 就比如建禄格,并不需要明确知道它的实际含义,可以从“贴标签”的角度来理解这类命格的人:他们往往稳...
只要结果,拒绝理由
据说9月7日,泰国军方带领媒体及东盟观察团进入柬泰边境奥斯玛的一处大型诈骗园区,在园区办公室的一处墙上,用中文写着八个字——只要结果,拒绝理由。 不过这件事有好几层扣环,诈骗园是“错”的,它所信奉的理论也应该是“错”的,所以这八个字在日常的世界里也应该是“错”的,因此“只要结果”这件事也可以说是“错”的。或者反过来,那些认为“只要结果”是错的,也可以用“诈骗园正在宣扬这样的理论”来证明它是“错”的...
为需求创造的回忆
TG 收到一条求助性质的留言,跟对方沟通后,决定匿名分享出来,因为它非常具有代表性。 留言的朋友称:自己跟前男友分手很多年,但她这么多年总是会在某一刻突然想起他,而且总能非常完整地讲述她与前男友在一起、直至分手时的场景。她身边也有好几个朋友一直作为她的倾诉对象,听她讲述她的回忆。但最近她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她在搬家整理物品时,发现了自己在恋爱期间写过的日记,她在读完这些日记之后,对自己产生...
悲观主义者的依恋练习
每次在陌生城市坐车,看到车辆经过的高架桥下、或是立交桥中央的杂木林,我的脑子都会自动为我播放一些奇怪的画面——我弄丢了自己的狗,然后在这些荒无人烟的地方,找到了瘦骨嶙峋、浑身是伤的它、甚至在看到我时,它第一眼会本能地躲避。 我几乎无法阻止这种悲观画面出现,我并不是享受这样的“剧情”,而是大脑会自动为我播放,所以唯一的办法是不断地告诉自己——我得好好地善待家里的两只狗,至少我得避免这样的悲剧发生。 ...
你会痛苦吗
收到一则私信,我就写了这么几个字:你会痛苦吗? 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因为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得先向对方统一一下“痛苦”的标准是什么。比如,我是一个很喜欢折腾的人,但对于渴望稳定、确定性的人来说,这种对不确定性的追求,可能本身就是一种“痛苦”。 这倒不是一个需要去纠结体感的东西,因为痛苦最开始就是一种感受;而非通过准确的方式定义之后,它就变得可被拆解——甚至连拆解本身都是无意义的。但既然这...
最短的咒语
最近在整理以前写的短篇和片段小说,汇总之后,我才发现我是一个不太喜欢“取名”的人。一方面,大部分短篇小说都是我随机了三个词,用这三个词构建成一篇小说,这些随机词只作为剧情或故事里的要素,而非直接对应角色;另一方面,是我觉得角色一旦有了名字,就建立了某种“情感”,就像是阴阳师嘴里念叨的“咒语”,名字则是最短的与之签订契约的形式。 除非名字本身需要服务剧情(比如《沙漠》里的人名都是七宗罪和虚伪的希腊语...
跳皮筋
我小时候会跳皮筋,但更多是被抓去做那个帮别人固定皮筋的“桩子”,所以我也为此遭到过不少嘲笑:一说是跟女生玩女生的游戏,二说是就算完也是被使唤的(现代应该称之为工具人)。 我倒是自得其乐:一是我小时候能玩的东西太多了,就连自己玩个蚂蚁窝,我都可以呵呵傻笑半天;二是我在家里也待不住,哪怕是帮别人当跳皮筋的桩子,我也乐意。 跳皮筋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好像男孩子小时候多多少少都会被抓壮丁做桩子。但性别认同开...
哪有厨师天天自己逛菜市场的?
接着《一饭封神》的话题。 人们向来也喜欢看到一种剧情——恶人有恶报。特别是恶人在对善人做出不利行为之后,善人仍然可以逆风翻盘取得胜利,用现实和胜利,给恶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样的剧情当然也可以安排在一档“做饭综艺”里。比如有两组队伍在为共同的主题挑选完食材后,被临时增加隐藏规则:彼此从对方的食材清单里,拿走一项非主题规定的食材。 但在拿食材之前,双方并不清楚这项规则。于是 A 组为了应对可能突发的...
关系里的孙子也可能是自己惯出来的
此时此刻,我的旁边有两个男性在聊天,但他们的对话一直其中一人的电话不停打断。以至于当一个人接电话时,另一个人也开始掏出手机给别人打电话。 不过这只是我的标准:我会很介意在跟别人面对面谈话的过程中,被电话信息打断交流。越是重要的对话,我越会提前准备好,避免被电话打扰的情况。如果迫不得已必须要接电话,我会向对方道歉,并在电话里尽可能把事情处理完整,避免再次被打扰。 当然,有一个重要前提是,我和朋友之间...
一个小区门口可以开几家包子店?
楼下有两家包子店,一家只在一、三、五、六的上午营业,而另一家一周开七天,从早上 6 点工作到凌晨 1 点。两家包子店都声称自己是现包现蒸,消费人群并没有明显的区分,也都是谁开着哪个方便就买谁的。 不过今早我倒是听到了有趣的对话。 一个中年女人大概是要出小区买包子,让家里的老太太坐在花园的椅子上等她。老太太拉着女人的手,不停要求她一定要去买那家今天才会营业的包子店,女人觉得要绕路麻烦,就随口说了句“...
公共厕所与公共知识
“竹知了”开了个好头,以至于这一次“公共厕所”引起的热度比“竹知了”还快,甚至已经有人制作出了可以手动调整公共厕所距离、箭头指向、配合手机拍照的小程序。 不过,“公共厕所”到底指的是什么,并不是今天要讨论的话题。 早上遛狗时,听到一对父子在篮球场边的对话。儿子正在用锁链锁自己的自行车,被老子教育了一番。因为儿子把锁链锁在了自行车横杆和篮球场的铁网上,而老子教育他,应该把锁拴在后车轮和铁网上,这样才...
偶像崩塌三部曲
偶像偶像,呕吐的对象~ 小时候我们常常拿这句话去羞讽其他人的“偶像”,虽然现在看起来很幼稚,但那个时候确实能够精准地气哭小女生,甚至小男生。但这句话说着说着吧,就会意识到:成年人的世界里,从“偶像”到“呕吐的对象”,可以是一瞬间的事,而且也可以轻松毁掉一个原本以为这句话不再具有杀伤力的成年人。 我经历的“偶像崩塌”,大概是在 26 岁那年。在职场上,原本是我打算跟着模仿和学习的上司(同时也是朋友)...
骂人最脏的那句,也是骂自己最狠的那句
前两天收到一条没头没尾、也没有办法联系对方的匿名私信: 我一开始很想骂你,写了一半,发现你骂我的都对,我骂你的也是骂自己。 我真的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我最近好像也没有骂人。真的有阴阳怪气的部分,倒是昨天在形容“独树不成林的粉丝群”时,用的字眼是“核心小群体”。关键是,这个小群体还不是我特地构建的,是这群人自己认为并形成的,并以此作为贴靠自己的身份标签、用来证明别人回答错误的立场。 当然,如果有人...
独树不成林,牛来人来疯
我们先猜一猜《牛来》的受众是哪些人? 这里先埋个包袱——大概过几年,可能又会有人把这部电影翻出来,标题我都帮他们想好了:《X年了,你们真的看懂了“牛来”吗?》 《牛来》是不是一种审丑猎奇,讨论这件事就跟讨论《奥德赛》好不好看一样,这本就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话题,而这部电影莫名其妙地火,确实裹挟了各种现实要素。比如: 社交货币。就跟前段时间的竹知了一样,成为了一种流量密码。而《牛来》的社交符号更偏向...
门缝
夏天的咖啡厅,露台门被打开了一条门缝,是因为上一个进入的人并没有完整闭合好玻璃门,于是这个门缝开始往室内涌进大量的热浪。而我坐在距离门缝最近的地方,但我并没有打算去“随手”关上它。于是,人们开始向那个进门后没有关好门的人“施压”,但那个人正和自己的女伴聊得眉飞色舞,根本不介意外界的眼光。 就这样,压力源又回到了我这里,但我依旧不动于衷。而那些向我投以压力的人,也并没有人打算站起来去关好门。咖啡厅原...
过剩信息,剥夺我
这个标题没有实际意义,纯粹是因为我从坐着的这个视角看过去,有一个上班族刚好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而这句话是贴在她的电脑外壳上的。 我这天正好也在进行小说的二稿修改,要修改的东西远比想象的多,以至于之前完成的初稿又变成了“大纲”级别。包括前几天在聊的《现在几点?》其实也是小说里的一个命题——手表定律。小时候的那件事儿是真事儿,而长大后知道这个定律以后,这种被童年玩过的玩具枪击中的乐趣,就像是挖出了童...
去日你自己吧
当然,标题是对“Go fuck yourself”的字面直译,实际上这句应该被翻译成“滚远点”。 我很喜欢看英文翻译“专家”们吵架,常常会因为一个词应该如何更精准地翻译成中文而闹得不亦乐乎,最终还总是会上升到对对方的专业攻击、认知攻击、乃至人身攻击。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Even a worm will turn. 所以骂到最后,大家都偏离了原本的题目,都在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你这样翻译不对...
当一只章鱼在一间全是镜子的房间会如何理解自己?
本着越不正经的标题聊越正经的话题,今天要开启一个需要花很长时间持续进行的话题。 本来之前还欠了一个“结构化拖延”的话题,但我当时开了一个“不好”的头——指出了就算人们知道了什么是结构化拖延,甚至提供了解决方案,但是拖延还会继续存在。而这件事的背后本身还有一个更宏大的话题,我试着将这个模型再向内压缩一下,先回到“人”本身开始。 这个话题来自很早之前,一位朋友跟我的聊天。 她说自己好像出问题了,虽然自...